干了那好事儿……
合唱声中突然冒出了低沉的男声“哎呀呀”。我双手扶着膝盖探身望着一个窗口,透过钩花的窗帘我看到一间方方正正的地下室,一盏罩着蓝色灯罩的小灯,照亮了灰色的墙壁,一个姑娘脸对窗子在写信,只见她抬起头来,用羽毛笔的红笔杆掠了掠两鬓垂下来的头发,她眼睛眯着,笑脸盈盈。她慢慢地折好信纸塞入信封,用舌尖舔了舔封口,粘好信封,丢到了桌子上。接着她伸出比我的小指还小的食指做出了个威吓人的手势,重新拾起封好的信封,眉头紧锁,把信取出来又看了一遍,另装了一个信封,伏在案头,写好地址。再次拿起信封像挥着一面白旗,在空中摇了摇。她转着身子,拍着手,走向摆在角落里的床铺。等回来时已脱了外罩,露出了面包似的丰腴肩头。她取了桌子上的灯消失在角落里。当你观察某一个人的单独行动时,只觉得对方简直是个疯子。我在院子里边走边想:怪哩,这个姑娘怎么孤零零一个人生活在这么个斗室里。